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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老舍《茶馆》里的北京人

摘要:常四爷(周里京饰) 飒爽的常四爷,端端往那一坐,一边喝茶一边眉宇问透出对黄胖子之流的不屑。屏幕前相当一部分观众(应该至少是70后以上人群)心底都叹了一声:周里京,久违了! 《高山下的花环》的赵蒙生、《新星》的李向南、《人生》中的高加林,上世纪80年代

常四爷(周里京饰)

飒爽的常四爷,端端往那一坐,一边喝茶一边眉宇问透出对黄胖子之流的不屑。屏幕前相当一部分观众(应该至少是70后以上人群)心底都叹了一声:周里京,久违了!

《高山下的花环》的赵蒙生、《新星》的李向南、《人生》中的高加林,上世纪80年代,周里京以这些角色被评价为“影视圈第一小生”,甚至是“中国高仓健”。

“那会儿我们还在学校里迷茫前程时,周里京已经是全国知晓的腕儿了。此后渐渐就断了联系。”三年前,曾为大学同学的何群在接到周里京电话时,也有“久违”之感。正是那次电话里,京韵十足的声音和谈吐让何群一下来了感觉:周里京就是常四爷!

开拍伊始,何群庆幸:确是选对人了。常四爷身上那股勃勃英气、刚正之威、桀骜不驯,周罩京拿捏得准确到位。除此,连何群都感到意外的是,当年英俊小生竟是个武功高手,“对打重量级的二德子、一对十打洋人,他都是真打!”现为北电老师的周里京透露,自己功夫一直很好,从小就习体操、武术,这么多年就没放下。“前些年拍《虎兄豹弟》、《赌王出山》、《在行动》等动作戏,我从来不要替身,有时还义务当武指。”

《茶馆》里,周里北京版的常四爷不是光靠“脸谱招牌”和武打动作取胜,“他身上有那股好打抱不平动辄为国担忧、忠肝义胆的傲骨,又有一股知识分子大家族的文气贵气。绝不是草莽英雄,有点像英国的爵士。这是我对常四爷的重新认识和演绎。”周罩京说。

王淑芬(岳秀清饰)

从“小丁宝”走到“内掌柜的”,北京茶叶人艺的岳秀清和《茶馆》一起走了20年,先后参与过《茶馆》的三版创作。“1989年,我在第一版话剧《茶馆》的告别演出中获得了小丁宝这个角色。”

此后,当人们扭开电视,一路看着电视剧《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里的毛莎莎、《无悔追踪》里和王志文搭戏的大眉子等角色时,愈发觉得这人“面熟”、“戏好”。如今,电视剧版《茶馆》把话剧中只露过一面的“王淑芬”戏份扩大,名字已被人熟知的岳秀清,成了20年后裕泰茶馆的“内掌柜的”。

老舍的《茶馆》不是女人戏,甚至可以是没有女人的戏,而在改编后的电视剧中要和王利发一唱一和撑起一大半的剧情,不是易事。曾经和于是之、梁冠华两代王利发同台,丈夫吴刚又是二版话剧的“唐铁嘴”,“我对话剧中每个人物,尤其是王掌柜的举手投足都太熟悉了,一下把我放到和他对手的位置上,我不觉得突兀。就是要在这样的严肃经典剧里,拿捏好感情的分寸”。

庞太监(张惠中饰)

张惠中不是第一次演太监了,《拍案惊奇》里的刘公公、《绝色双娇》里的大太监都是他。虽然,很多年前他就在电影《大撒把》、电视剧《过把瘾》中和葛优、王志文精彩搭戏就叫人拍手叫好。但这一次还是被请进《茶馆》饰演庞太监。

原著话剧中,“庞太监”的出场就一次,台词加起来没有十句。改编后,这个背后的半隐性人物被放大到台前关键位置。整日翘着兰花指,撇一口河北保定腔,不徐不疾地吩咐、操控着各种幕后事件的庞公公,成了这次老剧新编的一个意外收获,以颇高的可看度占据了39集的大量篇幅。

“角色放大了,演员演绝了。”李功达认为张惠中惟妙惟肖的演技和河北方言的‘倒口’让庞太监“活”了。“很多古装戏里的太监还在学阴阳嗓,他则选择了方言。那种霸道、猥琐、滑稽、幽默、丑恶的色彩都通过语言的‘倒口’表现得淋漓尽致,而且也不显得突兀,因为河北河问一带正是那时出太监的地方。净身进宫后学说官话,乡音又去不利落,现实中很多河北方言的太监。”

一口京腔的张惠中,母亲老家即为河北保定兴城,口音同河间话浑似。近水楼台习得这口方言,打通了出神入化演绎“老太监们”的第一关。“还是跟生活有关。我这个年龄有幸看过咱们国家最后一代太监。我小时候住在前门外大蒋家胡同,就有流落到街道的太监做邻居。全胡同的孩子最兴奋的大事件,就是偷看太监解手,看他们恼羞成怒。所以戏里那场‘看太监’我很有感触。”

宋恩子(梁天饰)

差一点,梁天就成了《茶馆》里的松二爷。那样,屏幕上或许会损失两个经典的“角”。新《茶馆》中的两位“灰大褂”(梁天+刘惠)算是把奸邪小人式的爪牙差官刻画到极致。

开拍前,何群曾在有限的京籍演员里,挑选可与人艺话剧“黄宗洛版松二爷”(年过八旬的黄宗洛这次也曾毛遂自荐饰演松二爷,但因年龄太大而未能如愿)相比的新版松二爷,他想到梁天。不过,已转行幕后做导演多年的梁天自有主意:松二爷不合适,宋恩子更合适。出于对偶像、话剧宋恩子扮演者林连昆多年的仰慕,以及曾在《二子开店》、《天生胆小》、《我爱我家》等多部影视作品中各种“小人物”的表演经验,梁天觉得:“我可以本色出演灰大褂!”。

“宋恩子、吴祥子一出场,无需台词,便浑身是戏。看得又乐又恨!”面对观众的评价,何群很庆幸为梁天及时换角。“他确实把宋恩子演活了。和刘惠的配戏也很到位,一对奸诈的二差官给《茶馆》添了不少看点。”

梁天自己也算满意这次塑造:“我参照了林连昆老师的表演,他演出的那股生动的坏劲儿给我启发。比如让宋恩子面部没什么表情,就靠眼神,打眼一看就觉得特阴。”

大小二德子(谢宁饰)

二德子,清末在善扑营当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导演选中谢宁时,肯定考虑到了关键词“四肢发达”。谢宁的资料中体重一栏不避嫌地写着:260斤。《茶馆》之前,他曾被戏称为“猪八戒专业户”,大概因着体重和彪悍憨厚的形象让他接演了太多的猪八戒角色,《宝莲灯》、《宝莲灯前传》、《魔幻手机》都是猪八戒。直到出演大小“二德子”,生猛霸道的衙役打手形象毕现,剧组才爆出他的四肢发达程度:柔道选手,曾拿过三届全运会的冠军。所以,《茶馆》开场和常四爷那场打戏,如果看未剪辑的真人打斗版,应该还是挺过瘾的。

唐铁嘴(钱波饰)

北京《茶馆》演到第29集,唐铁嘴“被”投河自尽了。网上马上有观众发帖:唐铁嘴死了。这戏看着没那么带劲了!

数年前,导演何群经由“话剧版唐铁嘴”吴刚介绍,认识刚回国的钱波时,没想到日后会接拍《茶馆》,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日语流利、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有朝一日会“抢”了北京《茶馆》的戏。何群透露,筹拍前为了把握人物形象,曾看过一组叶浅予勾勒的《茶馆》人物像,演员上妆后,气质形象最像的便是钱波“唐铁嘴”。

钱波,曾经是人艺的话剧演员,参演过《家》、《我这一辈子》、《蔡文姬》等话剧,后留学日本数年。回国后在一些影视剧中饰演各种配角角色,不乏电影《梅兰芳》中的“钱记者”、电影《无极》的配角,但都未有今天《茶馆》的唐铁嘴这么深入人心。
老舍曾为唐铁嘴做人物诠释:嘴是资本,奉承为先,低三下四,为吸大烟。钱波从整个形象气质和表情肢体表演上,丰富饱满了这个角色:一出场便是趿拉着鞋,弓着背,歪着膀子,眼镜架在鼻尖,脚跟不离地蹿来晃去 一这个形象让何群满意极了。为了拿捏晚清民国时串胡同的算命先生感觉,钱波拍戏期间没事便在涿州影视基地搭建的老北京的景儿里反复来回溜达,咂摸出唐铁嘴那种赖、奸、坏的感觉。

如此负面的形象呈现出来,还有那么多观众捧场,钱波觉得挺欣慰的。

李三(马恩然饰)

“请马恩然老师来演李三,是《茶馆》的福气。也多少让他有点委屈。”何群回忆当初认定了马恩然是李三的最宜人选时颇有些不安——让塑造了诸多影视剧经典角色的人艺老艺术家来演一个串场的跑堂伙计。“马老已经68岁,拍《茶馆》时已从人艺退休,但仍活跃在很多影视剧中。演李三,对他来说算是种牺牲,剧本里就是个不太重要的配角。可最后接了戏,他让李三的戏感和气场不亚于很多主要演员。”

马恩然“很面熟”,面熟到看到他就想起一串他甥造的影视角色,《空镜子》里的燕儿他爸、《双面胶》里的亚平爸、《别拿豆包不当干粮》的何老贵、《文化站长》的管文化、《闯关东》的韩老海……但一张嘴又叫不出他的名字。何群看来,真正的好演员就是让你记住一个个角色,演员本身可以退到身后很远,马老便是这样的表演艺术家。

“演了一辈子戏,部是配角,直到65岁才拍了部主角戏《文化站长》。和那些配角一样,都是很好很生活的人物,我就想着怎么把它们演好。”极少在媒体曝光的马恩然曾说道。

“李三”在《茶馆》里的表现,被何群视作“跟现实距离最自然的表演”——“根本看不出他在演戏。茶馆这么多角色,他就像一颗珠子,在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角色中间,穿插着糅杂着磨来磨去,越磨越亮,他自己也亮,周围的角色也亮了。”

逃兵老林(李鸣饰)

一个陕西话、一个东北话,两个逃兵搭伙闯京城要共讨一个媳妇,却被刘麻子、唐铁嘴两个“灰大褂”折磨到死。

逃兵之一“老林”(对,就是没有眉毛的那个),这么小的角儿都能挖来如此到位的演员——陕西人艺演员李鸣的影视形象多为“极具视觉特征”的小配角,也被贴上过“汉奸土匪御用演员”的标签,可他这张脸,和那一身的戏,看过后很难忘记。《黄河绝恋》里被活埋前还高吼信天游的土匪头目三炮、《神雕侠侣》(张纪中版)里的裘千尺、《倚天屠龙记》里的青翼蝠王韦一笑……
 
镜头前一亮相,李鸣的眉目表情、肢体台词便入木三分,北京茶叶的茶叶模式茶馆具有独特的形式。


老舍茶馆:老北京的“城市名片”

在北京前门西大街3号楼,有一座绿瓦飞檐、古色古香的建筑。在喧嚣的都市里显得格外高雅别致。这就是被誉为北京“城市名片”的老舍茶馆。

京城的大小茶馆有五六百家,为什么只有老舍茶馆享有“城市名片”的美誉?一是因为它由二分钱一碗的大碗茶起家,是改革开放以后京城开的第一家新式茶馆:二是因为茶馆以“老舍”命名,老舍先生是京味文化的代表之一,有很高的知名度;三是因为老舍茶馆有味儿?什么味儿?当然是京味儿了。

踏进老舍茶馆大门,马上就会迎上来一位身着长袍马褂、笑容可掬的门童,一声京味十足的吆喝“先生。里面请!”仿佛一下子把你带到了那久违的岁月。一楼侧面是大碗茶酒家,台上正上演着具有老北京独特风韵的皮影戏。吸引了许多青少年前来观赏,场面煞是热闹。

沿着正对大门的宽大的楼梯拾级而上,两边陈列的巨幅相片及书画楹联,无不在讲述着茶馆与茶客之间的故事,从各国政要到文化名人,这里一直吸引着世界如此密集的注视。沿着楼梯左拐迎面便是幽雅别致的“前门四合茶院”。走进茶院内门,前面是一组古朴典雅的正房,两边是清雅简洁的厢房。一边拐角设有造型别致的钟室和天井。一边拐角曲径通幽,中间空地一块约20平方米的碧绿的草坪点缀出一片绿意,既渲染了环境。又反映了时代风尚。整个茶院布局和谐。宽敞幽静,在规划构建中大量融入了灵动的元素。每间茶室都专门对窗精心营造。将其“借景”的作用发挥到极致,一窗一世界,几根修竹,一片草坪,都会引发人们无限的遐想。偶尔还会从房檐下传来几声蝈蝈的鸣叫。令人仿佛置身幽静的原野,一切世俗的烦扰都已尽抛脑后,好一处喧嚣都市里的绿洲。

走出幽静的四合茶院,沿着楼梯继续拾级而上,楼梯的尽头是一尊老舍先生的半身塑像,背后有金色的巨龙环绕,上方“老舍茶馆”四个镂金大字的牌匾熠熠生辉。与二楼幽静的环境截然不同,整个三楼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京腔京味。沿着楼梯口两开,右边是演出大厅,木质的廊窗,精雕细刻中不失大家气度,高挂的各式大红宫灯,褐色的硬木八仙桌,配金色椅垫的靠背椅,黄白花纹的细瓷盖碗,锃亮古朴的铜茶壶,无不透着浓郁的京味。几十张茶桌几乎座无虚席,人们脸上洋溢着开心的微笑,还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台上那原汁原味的京腔京韵,和着那铿镪激昂的旋律,令人如醉如痴,心驰神往!左边是大碗茶酒家,吸引了不少外国游客落座观赏。此时此地的茶客,品尝的已不仅仅是沁人心脾的茶香,更是一种浓浓的“京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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